這個齊昀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初他勸叔父趕緊退兵就是有這個緣由。
“等天氣好些,道路能行之后,我就會讓崔緹送二位出荊州。”
齊昀聽后,吐出口氣,隨即兩手?jǐn)n在袖中對兩人一拜到底。
后面的鄭玄符看著,干站著不行,也只能學(xué)著齊昀。給晏南鏡楊之簡行禮道謝。
“我等無奈之下驚擾了女公子,女公子和楊使君不僅沒有怪罪,反而還為我二人安排,我實在是羞愧!”
晏南鏡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可是眼里卻無半點驚惶,隔著上前的楊之簡,冷靜的端詳那個躬身的年輕男人。
她之前早就看出來,這人難纏,也很難對付。他反應(yīng)機(jī)敏,能做出最對的應(yīng)對。然而也只是應(yīng)對,至于他內(nèi)心如何想的,誰也不知道。
她不是沒見過身份高的人,但是那些人即使再如何禮賢下士,總會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流露出高高在上的倨傲。
但是這個人沒有,他的感激和愧疚不管怎么看都是熱烈真摯的。
晏南鏡雖然身體是少女,但年紀(jì)早就過了天真懵懂的時候了。才不會相信這是完全是真情流露。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她和阿兄都沒打算把齊奐暴死的事告訴他,他不知道這個事,也不會對他們不利。就這么主客盡歡,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客客氣氣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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