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緹憋著口氣,低頭把里頭更深的土給挖出來。
到了院子里頭,看見還沒收拾好的血跡,還有滿地狼藉。再加上白宿給他說了,他才相信昨夜這兒是靠著這兩人才得以保全。
所以崔緹的姿態(tài)也壓得格外低,不管鄭玄符在那兒說什么,他也全都忍下來。
齊昀走過去,將晏南鏡的親筆書信遞給他,“女公子讓我把這個(gè)給你,托你叫人送到楊主簿手上?!?br>
崔緹想起他在喜歡女子面前,輸給眼前人。神色里都有些奇怪。
他嗯了聲,小心的將書信收到懷里,繼續(xù)低頭干活。
鄭玄符聽到他的話,滿臉興致勃勃的走過來。
齊昀見著,掉頭就往屋子里走。
屋子里已經(jīng)被白宿收拾過了,地上血跡也擦拭過。但是還是有股血腥味兒,所以鄭玄符不在屋里頭待著,跑到外面去呲打崔緹。
“你剛才那個(gè)小女子那兒回來?”
鄭玄符嗅到屋子里殘留的血腥味,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
見齊昀沒搭理他,他自顧自的說,“你不說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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