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子一路過來沒事吧?”鄭玄符問道。
鄭玄朗說有事,“現(xiàn)在正休養(yǎng)呢?!?br>
鄭玄符一時啞然,鄭玄朗不在這些事上打轉(zhuǎn)了,他一手把鄭玄符扯過來,“你平日里不要老是這么跳脫,那股目中無人的勁頭也給我好好收拾收拾。喜怒都在面上,一眼叫人看透,你也沒什么前途了!”
鄭玄符被鄭玄朗勒得白眼直翻,什么叫做喜怒在臉上,他就沒前途了。他的前途和這些有關(guān)系嗎?
不過這話,鄭玄符知道自己若是真的把這話給說了,說不定兄長怒得更厲害。只能默默地給吞回肚子里。
晏南鏡捂住錦被睡了很長的時間,她半睡半醒間,感覺到有人過來給她喂湯藥,喂米湯。還有人給她擦拭身體換衣裳。
男女的軀體是不同的,觸感也是不同,她能感覺到觸碰她的那一雙雙手的柔軟,也不著急睜開眼,只顧自的繼續(xù)昏睡過去。
不知道多久,她終于舍得睜開眼,就見到阿元正守在榻旁。
阿元坐在胡床上,小小一只的胡床只能讓她勉強坐下,提供不了其他的支撐??赡苁且估餂]有睡好,在這兒守了一個晚上,整個人就往地上撲。
幸好頭才往地面上栽下去,阿元一個激靈清醒了。伸手抹了兩把臉頰,往榻上看,見到晏南鏡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阿元霎時間喜出望外,撲到她跟前,“女郎醒了?”
晏南鏡輕聲嗯了一下,點了點頭。阿元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下,驚喜發(fā)現(xiàn)體溫已經(jīng)降下來了。
頓時滿心歡喜的跑出去,小會的功夫。晏南鏡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楊之簡急匆匆到她跟前,“知善覺得好些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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