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阿元輕輕搭上她的手筆,一手捂住胸口,“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dāng)?!?br>
“怎么了?”
晏南鏡問道。
阿元搖搖頭,說不出哪兒不對勁,“就是覺得不對。女郎不該答應(yīng)長公子?!?br>
她壓低了聲量,“高門大戶里,雖然說事情做好了有數(shù)不清的好處,但是一旦粘上,總覺得沒有什么好事。”
阿元還是沒有弄明白眼下的局勢,現(xiàn)在不是說他們說不去,就能不去的。
何況也不是什么為難人的事,只是說請去給太夫人診脈看病。這點極其正常的要求,若是不去,反而顯得畏手畏腳。
晏南鏡沒有和阿元說里頭的道道,只是安撫她,“只是給太夫人治病而已,去去就回來了?!?br>
阿元聽了她的話,也覺得自己怕是想得太多,只是看個病而已,以前在荊州也見到許多人上門求醫(yī)的,這次只是需要他們兄妹上門而已。阿元心里雖然這么想,但還是莫名有些不安。
太夫人是居住在侯府里,他們哪怕是齊昀帶來的人,也是經(jīng)過了好些麻煩。
漢人千百年來以孝治天下,袁太夫人所住的院落比齊侯本人都還要豪奢寬敞。她一進(jìn)來就見著滿眼白墻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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