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血腥,一路帶著從包圍絞殺里逃脫出來。而她眼底干凈純澈,連著身上粘上的炭火氣都是干凈的。
她看著他這個闖入者,像是看一塊隨意逃進(jìn)來的野獸。
“一塊兒四處走走吧?!饼R昀朗聲道,看了一眼身后的鄭氏兄弟,還有楊之簡。
“今日難得的好日頭,那就依照長公子所說?!编嵭实馈?br>
這個宅邸不小,除卻供人起居的房舍之外,還修建了好些風(fēng)景。只是礙于地方大小,修的不怎么壯闊罷了。
宅邸后方特意修建了個小湖泊,上面照著曲水流觴修了一條木棧道,曲曲繞繞在水面上一路盤旋開來。棧道并不是她在荊州常見的那種打上木樁鋪上木板就簡單完事了。而是細(xì)細(xì)致致整整齊齊的一路排列,上面髹漆,日頭一照,髹漆過的棧道上折出一片耀眼的光輝。
漆器名貴,擁有漆器的多少其實也是衡量財富的多寡。鄭氏這兒,除卻那些有專門用處的漆器,連著水上棧道都是這么大手筆,簡直讓荊州的許多豪強(qiáng)都望塵莫及。
晏南鏡疑心鄭玄朗怕不是故意的,之前鄭玄符的言下之意她已經(jīng)聽出來了。只是給她裝作不知道給搪塞過去了。
她知道,像自己和楊之簡這樣的出身,僅僅憑借自己就想要出人頭地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在荊州的時候,是靠在荊州刺史門下?,F(xiàn)如今也要重新再謀求一個靠山。
滎陽鄭氏的名頭響亮,百年簪纓的家底不是說笑的。但晏南鏡卻不覺得,靠在鄭氏的手下能有什么好日子過。她在荊州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大族是個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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