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jīng)被雪藏兩年,也過氣了,怎么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裝大腕呢?”穿著某高奢品牌秋冬最新款衣服的男人,揚著下巴一臉不屑。
他戴著墨鏡,看不清長相,但光從他臉上化著的精致妝容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顏值實力派。
“靳焰,都這么晚了,我也不想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只要你跪下去,幫我把鞋面上你踩的腳印給擦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找你算賬。
我還趕著去見干媽,你速度快點,要不然干媽饒不了你!”
喻驍陽不耐煩地晃著腳尖,那雙昂貴的皮鞋鞋面上,有一道小小的鞋印。
就是只要他多走幾步,風就能把它吹散的那種鞋印。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把鞋脫下來,我?guī)湍悴痢!苯娴皖^看那雙鞋,語氣不卑不亢地說。
喻驍陽怒了,他摘下墨鏡,露出化了煙熏妝的眼睛,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打在靳焰的后腦勺上。
“我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跪下來擦,跪下來!
靳焰,你是不是覺得被雪藏兩年沒什么?
我告訴你,今兒你要是不給我跪下,我馬上就讓干媽再雪藏你!這次可就是永久雪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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