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不肯讓他摸,從他的手掌下像水一樣擠了出來,無端地讓沈澤清想到總是像水一樣滑進被子底下睡覺的楊平樂,彈了彈手指,“越來越像你爸了?!?br>
沈澤清站起身,抬頭望著天邊的月亮,胖胖蹲在地上,尾巴時不時晃一晃,掃過地面,地上是一長一短的影子。
夜深露重,沈澤清嘆了口氣,“胖胖,回了。”
胖胖站起身,濕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澤清,似乎在問,你心情好點兒了嗎?
沈澤清走在前面,“我想,我好不了了,這輩子都好不了?!?br>
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明明就住得這么近,卻從沒有發(fā)現(xiàn)過異常。
在無數(shù)個日夜里,隔壁還是小小的楊平樂究竟在受著怎樣的傷害。
如果他早點發(fā)現(xiàn)就好了。
可惜沒有如果,那些與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暗色瘢痕像戒疤一樣,燙在了他的心里,永遠都無法抹去。
胖胖歪著腦袋,不情不愿地向沈澤清湊近了幾分,蹭了蹭他的鞋,“汪?!?br>
沈澤清抬頭,逼退眼中的酸澀,一顆腦袋出現(xiàn)在他的上方,嚇得他一怔。
溫?zé)岬暮粑蛟谒哪樕?,沈清澤眼珠一陣震顫,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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