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更自責了!
“哥,我真不知道楊楊剛做過手術(shù),要是我知道,我......”
兩人都沒再說話,秦銳也知道,說什么都遲了,掛完三瓶水,已經(jīng)到了中午。
楊平樂被秦銳叫醒,看到他那張放大的臉時,愣了一會才想起自己發(fā)燒,在醫(yī)院吊水。
身體的高溫已經(jīng)褪去,四肢仍舊酸軟無力。
他坐在凳子上,張開雙臂,一副求抱的模樣,看得秦銳一陣牙痛,“你得了,一個大老爺們發(fā)個燒,至于嘛!”
楊平樂也不說話,就這么張著手,看他,眼睛越來越濕潤,像只得不到滿足的小狗,只差委屈哼唧了。
看得秦銳猶豫,要不要滿足這家伙一回,畢竟肚子開了個洞,又被狗窩里的細菌感染了,這次發(fā)燒他得占一半責任。
可是這家伙經(jīng)常這么逗他,他要真這么干了,楊平樂能吹一年。
正當他猶豫時,兩只蒼勁有力的手已經(jīng)放到楊平樂腋下,輕輕用力,像抱孩子一樣,把人抱了起來。
楊平樂和秦銳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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