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大方的打開自己的衣帽間,“隨便挑。”
楊平樂掃了一眼,快速地往手指上套戒指,手鐲,項鏈,還拿了兩條鉚釘臂環(huán)箍在自己的小腿上。
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剛剛還奶奶的,一瞬間變成了酷boy,兜帽一戴,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秦銳盯著他戴耳環(huán),擠了過來,“兄弟,給我也打扮一下,不需要太帥,跟你一樣拽就行?!?br>
秦家人都高,秦銳也不例外,比楊平樂還高二公分,臉也長得不錯,就是平時過得糙,流行什么都往身上套,沒仔細研究過怎么穿衣打扮。
楊平樂隨便給他搭了幾個首飾,抓了幾把頭發(fā),人帥得發(fā)光,秦銳看著鏡中的自己,舔了舔唇,“我愛上我自己了?!辈焕⑹菍W美術的,有一雙擅長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楊平樂給了他一拳,“別自戀了,我餓死了?!?br>
進了地下停車場,秦銳把鑰匙丟給他,“今天不開敞篷了,等下把我?guī)洶l(fā)給弄成雞窩頭,不劃算?!?br>
秦銳的三輛跑車并排停著,沒有一輛不騷的,黃的,粉的,藍的,全是熒光色,楊平樂挑了藍的,沒辦法,這是里面最不出挑的。
十幾分鐘后,昏暗的小巷口停著一輛藍色卡宴,秦銳望著不遠處那個煙熏火燎得像開在陰間似的燒烤攤,“......兄弟,你確定在這吃完,我還有命回家?!?br>
不會吃完,明天就吐癩蛤蟆吧!
“你怕了?”楊平樂了解秦銳,知道說什么話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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