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
好痛!
這是王淮恩從縣城的旅店里醒來時刻的唯二念頭。
看來燒烤店老板自釀的桂花酒威力不小,宿醉居然是擊穿腦袋的痛。在純白被子中間胡亂翻了兩個身,一縷頭發(fā)掛在她臉上,她聞見上面有油煙酒臭味,皺眉,起身,發(fā)現(xiàn)身上衣服也是這股味道。
沒洗澡就睡著,好臭。
想也不想,扶著墻和腦袋走進淋浴間,溫暖的水流自頭頂淋下,疼痛稍有緩解。浴磚發(fā)黃的角落,發(fā)澀的水質(zhì),毫無質(zhì)感的洗浴用品,身上過夜還隱隱發(fā)癢的蚊子包,王淮恩試著回憶睡前片段。
文俊熙拉著她喝酒,聊CS,暢想隊伍的排兵布陣,她頭昏腦脹,敷衍回應(yīng),只覺得桂花酒好喝。怎么躺到床上來的,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草草擦干腦袋和身體,揉著腦袋推開玻璃門。
“姐姐,別!”房間里第二個人慌張出聲,制止她。
王淮恩被這突兀一聲差點嚇得心臟驟停,腳下一軟,扶墻不及,思緒又斷片了。
“穿上衣服,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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