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舅媽的話才是殺死純子真正的兇手。
“滾?!薄澳銢]有良心?!薄罢l也不欠誰?!薄袄纤啦幌嗤鶃??!?br>
舅媽的話是一把把殺人的尖刀,純子早在那天就已經(jīng)死了。
而純子也沒有退路。無論是主動也好,被動也罷,他深陷于daddy鉤織的罪惡網(wǎng)絡(luò)中。自他與daddy建立關(guān)系那天起,他就注定無法全身而退,他必須在所有價值都被榨干后才可能恢復(fù)自由。五年?十年?二十年?純子不知道盡頭在哪里?
可純子本有一線希望的,林滋榮痛苦地想,因為他已經(jīng)決定去求時任宣了,放下臉面去求,他相信以時家的影響力,至少能無損地帶出純子。可世事難料,時任宣狀態(tài)糟糕,他不可能在那時開口,接下來趙薔陷入危機,他又分身乏術(shù)。
天意嗎?
不知道。
林滋榮只知道,自己錯過了幫純子的機會。
至少……至少他當(dāng)時可以告訴純子他會幫他,讓他再等等。
林滋榮呆呆地在純子墓前站了很久,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直視死亡。
驀地,林滋榮拿起手機,撥給了趙薔。
趙薔接起電話,林滋榮強硬地說道:“一個小時后,在上次碰頭的飯店,你和林教練一起,放心只有我自己一人?!?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