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xiàn)在也不趕時間,于是也沒有問什么,只是閉上眼睛休息。
也許是車上的暖氣太過舒服,早上又起得太早,度念閉了一會眼睛,就感覺到了困意。他靠著車窗,呼吸漸漸平緩。
傅梟一直在關(guān)注著度念,聽見他的呼吸聲變得平緩,立刻低聲吩咐司機(jī)再開慢些,然后把小毯子蓋在度念身上。
車子在路上緩慢又平穩(wěn)地行駛著,半小時后,停在了餐廳門外。
司機(jī)回頭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度念,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傅梟。
傅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沒有要把人叫醒的意思,司機(jī)也只好繼續(xù)坐在車上等。
度念睡著后,無意識地把自己縮在了毯子里,長睫安靜地隨著呼吸起伏,好看得像是一幅畫。
傅梟看了一會度念的睡顏,想起前一世度念在車上靠著他睡著的樣子。那時候他也像現(xiàn)在這樣,側(cè)頭看了度念許久。
只是那時候他不懂得關(guān)心度念的想法,只想著讓度念多休息一會,就沒有讓人叫醒度念,自己先下了車。即使后來看到度念不太好的臉色,也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一回想起以前的事,傅梟心里就有些抽痛,他垂了垂眸,伸手把度念身上的毯子往上扯了扯。
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度念的睡顏近在咫尺,傅梟能感受到他清淺的呼吸,心跳也不自覺地跟著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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