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梟心里有些不甘,可想起剛才度念跟他說的話,又有些無力。
度念的那句辭職像是一塊大石,一直壓在他心口。他害怕自己再輕舉妄動,真的會讓度念辭去這份工作。
雖然他可以繼續(xù)追過去,可他不想度念因為他而放棄喜歡的工作,也不想惹度念討厭。
傅梟走出培訓(xùn)中心,開車回了家。
他回的是以前和度念一起住的房子。
在公司起步后,他就立刻買下了以前的那棟房子,讓人裝修成了記憶中的樣子。
上一世的余下幾年里,這個房子給他留下的都是無盡的痛苦,每次看見度念的東西,或想起度念在時的情景,都會讓他痛不欲生。
可他就像是自我折磨般,一直沒有搬離這個房子,還把度念的東西都擺了出來。每天回到家看到那些東西,都像是有一把刀在他心臟上反復(fù)劃拉,直到鮮血淋漓。
重生后再見到度念,他心里的悲痛被喜悅沖淡了些,只是在面對這座空蕩蕩的房子時,心里還是會一陣鈍痛。
傅梟走進(jìn)臥室,在度念以前睡的那一側(cè)床坐下,又回想起剛才在培訓(xùn)中心看到的那一幕。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度念允許別人靠近,面對他時卻渾身豎滿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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