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松康關(guān)切的目光下,度念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才勉強(qiáng)保持鎮(zhèn)定,看向?qū)γ嫒耘f沉默的男人。
“傅總,”他眼睫很輕地眨了下,輕聲問,“我能看下那個紋身嗎?”
空氣頓時凝固,傅梟垂下眼眸,避開了他的視線,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
良久的沉默讓羅松康冷汗直冒,也讓度念慢慢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心跳又一點點恢復(fù)到了正常的速度,他的頭腦也跟著冷靜下來。
有他名字的紋身不代表傅梟還記得他,說不定那是傅梟在以前就有的紋身,只是還沒來得及洗掉。當(dāng)然還有其他的可能性,但度念不愿意去想。
就在氣氛降到冰點的時候,度念收回了視線,淡笑著開口,“我只是隨口問問,傅總不用放在心上?!?br>
話音落下,羅松康看見男人膝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兩聲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接待室內(nèi)的死寂。
度念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語氣帶著客氣的歉意:“不好意思,失陪一下?!?br>
接待室面向走廊的那一側(cè)是一整面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度念經(jīng)過玻璃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度思,他打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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