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玉簡單地回了一條消息,關(guān)機,倒頭就睡。
林文玉雖然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還是睡不著,他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差不多兩小時后才昏昏沉沉地睡著。
顧潔玲喊醒他的時候,告訴他已經(jīng)煮了面條,沒錯,顧潔玲很少做飯菜,林文玉一心撲在寫作上,經(jīng)常熬夜,他們的早餐非常單一,除了面條,還是面條。
起床洗漱之后,吃了面條荷包蛋,洗碗下樓。
陳姐見到林文玉,快步走著,顫動著軟果到了他的面前,沒等林文玉問,她就喋喋不休地說起來。
“文玉,我昨天跟蹤你老婆,她出了小區(qū),沒有小車接她,一路散步,很悠閑地樣子,然后搭上公交車,我也埋頭上了公交車,她下車,我也下車,最后看到她進了卡米爾藝術(shù)會館。我想跟進去,但是,進不了,要證件,好像是會員證?!?br>
“我只好在卡米爾藝術(shù)會館對面蹲點,我看見能夠進會館的人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唉,我都有了自卑感。我蹲了一個小時,沒見她出來,我也就回來了?!?br>
“文玉,我不能幫你,是不是很沒有用?文玉,你也別急,說不定今天晚上老汪有新的發(fā)現(xiàn)?!?br>
陳姐想著今天晚上單獨陪林文玉散步,汪姐跟蹤目標(biāo),心里有著一種期盼。
汪姐一直沒有插話,心里祈禱著,但愿自己晚上能夠幫上林文玉,給他提供有力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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