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皺著眉轉(zhuǎn)過頭來,盡可能心平氣和地向男人解釋:“貓?zhí)煨元毩ⅲ懶≈斏?,沒有狗那么高的服從性,但是只要給足了陪伴和安全感,它們也會很親人。還有,貓不是人,理解不了人的想法,打只會讓它們感到害怕,甚至主動攻擊人?!?br>
男人輕蔑地笑:“那照你這么說,犯了錯也不能打啦?”
“犯錯了可以按照貓的行為邏輯去教育,比如直視貓的眼睛……”
男人手一揮,打斷陶品宣的話:“行啦行啦,一個畜生,哪有這么嬌貴?!?br>
陶品宣心頭生出一股怒氣,聲音不自覺變大許多:“那是一條生命!如果不能對生命負責,為什么要養(yǎng)?它們不是你宣泄暴力的出口!”
男人把手往桌面上重重一拍,梗著脖子:“我那個年代,別說是貓,就是老子的親兒子那也是打著長大的!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現(xiàn)在的年輕人,養(yǎng)貓跟供著祖宗似的,對自己爹媽也沒見得有對貓好吧!”
陶品宣“唰”地站起身,肩頭上的寒英都差點滾下來。他身后的凳子被掀翻,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砰”兩聲悶響。
男人也站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吼:“咋?你還想打我???有本事打一下試試!”他把禿了大半的腦袋往陶品宣眼前抵,“來來來,朝這兒打!”
在廚房的店主夫婦急忙跑出來,男店主堵在男人和陶品宣之間,一邊推搡著男人往他自己的餐位走,一邊賠笑勸解:“您老這又是咋了?年輕人嘛,說話不中聽,咋還跟小輩計較啊……”
女店主不停地向陶品宣道歉,低聲解釋:“他是個孤寡,兒子也不要他,脾氣臭得很,你一看就是個明事理的,別和他計較,你的飯就不收錢了,算我請的……”
陶品宣不是個善言辭的人,原本被男人氣得瞠目結(jié)舌,聽見女店主的話,腦子竟突然靈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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