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口罩,彼此裝聾作啞,心照不宣。
沿老頭指的路線,很快找到了村小學(xué),學(xué)生們正在上課,書聲瑯瑯。
陶品宣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戶:“哥,我來做調(diào)研的,可以進(jìn)去嗎?”
保安打量他幾眼:“我怎么沒見過你?你給校長打電話,他會安排老師帶你參觀,你一個人我不能放你進(jìn)去,得為學(xué)生安全負(fù)責(zé)?!?br>
陶品宣笑著退到一邊,方才他透過伸縮門打量這所小學(xué),不大的操場后面立著唯一一棟教學(xué)樓,走流程會耽誤回程的時間,他打開貓包把寒英放了出來。
他站在校門邊上的銀杏樹下等寒英,百無聊賴之際,一只白貓從他面前走過。
這只貓臟兮兮的,身形比寒英還要消瘦不少,能在皮毛上看到清晰的肋骨痕跡,有著一雙比寶石還要漂亮的藍(lán)眼睛。
他視線追隨這只貓,看它走到一棟兩層小樓的大門前坐下,門邊一只缺了口的骯臟瓷碗,里面裝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白米飯。
和寒英相處這段時間,他對貓?jiān)絹碓叫能?,見這只貓骨瘦如柴,他到旁邊小賣部買了兩根火腿腸,撕開其中一根的包裝,慢慢朝白貓靠近。
“你在干什么?”
寒英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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