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們應(yīng)該好好談?wù)?。?br>
“沒必要了。”
寒英輕輕撫摸陶品宣的腦袋,就像主人無數(shù)次撫摸他那樣:“跟我回星辰山吧?!?br>
冰雪消融,草木瘋長(zhǎng),跳來跳去的小麻雀,呼啦啦一大片飛上樹梢。
陶品宣看著寒英,看了許久許久,忽然笑了:“我可沒有修行的天分,萬一苦哈哈過了幾十年,結(jié)果沒能得道,一命嗚呼,豈不是很虧?!?br>
“是,”寒英垂首,“修行,是很苦?!?br>
陶品宣坐起來:“既然這樣,你別回去了?!?br>
兩人四目相對(duì),眼波流轉(zhuǎn),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偏偏各自緘默。
寒英起身,理了理衣裳:“熱鬧也看了,我該走了?!?br>
“我送你?!?br>
寒英笑著搖頭:“你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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