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這句話,像觸動了周建平的敏感神經(jīng),他騰地坐了起來,“常玉玲,你別跟我無中生有,胡說八道!”
“你激動什么呀?但愿我是無中生有?!庇窳岽_實(shí)是猜測,她沒有任何真憑實(shí)據(jù)。
“為啥突然跟我說這些?”周建平兇狠地看著躺在旁邊的常玉玲。
“為啥----,問我?你說為啥?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最清楚!”常玉玲并不著急。
“我不知道,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
這話讓常玉玲氣往上涌,她也坐了起來,“咱們說話小聲點(diǎn),別把孩子吵醒了。你不知道?這種事還用得著我解釋嗎?你捫心自問,以前你回家對我啥樣的,現(xiàn)在又是啥樣的?周建平,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丑了,不愿看見我?你要真有這種想法,我不會跟你死纏爛打,別的沒有,這點(diǎn)志氣我還有!”
“污蔑,這完全是污蔑!你愿意說啥說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那么想。”
“對了,關(guān)鍵是身子要正?!背S窳岱创较嘧I。
“我的身子正得很,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我自己帶著個孩子,沒那閑工夫,希望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闭f完,常玉玲又躺下了。
“勸你別在家里胡琢磨,盡把別人往壞處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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