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請坐?!蹦厩锲鹕?,請司夜入座。
司夜點(diǎn)頭,先牽著沈君辰讓他坐回原座,同時看了眼沈君辰面前桌上的那壇酒,拿過來看了看,果然只剩下半壇了。
沈君辰雙手伸出,將司夜手中的酒壇子搶了回來:“我還沒喝完?!?br>
司夜手中落了空,無奈的看著他:“別喝那么多?!?br>
“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喝酒要做什么,別聽他的,你繼續(xù)喝,來——”梅景瀾說道,并伸出了手,拿著手中的酒壇子要去碰沈君辰的。
沈君辰眼睛一亮,抱著酒壇子和梅景瀾的酒壇子對撞了一下,碰的一聲,好險(xiǎn)那酒壇子沒碎。
然后司夜就眼睜睜看著沈君辰豪爽的仰起頭,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大一口。
那梨花白本來就是烈酒,又被放了這么久,酒勁十足,沈君辰要這么喝完一談,準(zhǔn)得醉倒。
司夜看著沈君辰和梅景瀾,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坐了下來。
木秋將原本要給沈君辰的那只空酒杯放在了司夜面前,給他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國師且讓他們喝去吧,今天對梅家而言意義非凡。當(dāng)然,功勞最大的人還是國師,若不是您,梅家想要這么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倪_(dá)成所愿是不可能的了。我敬您,多謝國師對梅家的幫助,國師的大恩,我們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
司夜被他這么一說,也不好推辭,拿起酒杯和木秋對飲:“我說過,既然君辰把我當(dāng),那么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你不需要這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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