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擊鼓告狀,里面正在忙碌的人都聽見了,王儒源正在和福山寺的方丈大師說話,聽到這鼓聲,額頭青筋直跳,“怎么回事!”
“回大人,外頭有一堆黑衣人馬堵在衙門口,領頭人身份不明,擊鼓告狀的是隨同那些人一起來的沈家大公子沈君辰。”外頭的人很快就進來通報。
“怎么又是沈家的人,他想干什么?!蓖跞逶匆宦牭缴蚣揖皖^疼。
“王大人忘了,沈大公子跟這些殺手的案子有很大關系,月前正是因為沈大公子遇到這些殺手攔路截殺,老衲才會費心來抓這些人。”一旁的方丈大師說道。
王儒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苦笑道:“您看我,這都胡涂了,這段時間時間太多差點把這個事給忘了?!?br>
“快去,把他們都請進來?!蓖跞逶磳δ莵硗▓蟮墓俦f道。
那官兵應聲往外走,背后出了一身細汗,他剛才在門口攔著沈君辰攔錯了,人家本來就跟現(xiàn)在處理的案子有關。
這一邊,王儒源匆匆忙忙的升了堂,屁股才剛坐下,就看見沈君辰身邊跟著一位氣度雍容不凡的男子,這個人黑衣華服,面帶戴銀白色面具,目光沉著,步履沉穩(wěn),神秘且威儀非凡,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知道他絕不是普通人。
王儒源渾身一抖,立刻站了起來,神情震驚,張嘴道:“國、國……”
司夜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王大人請先忙正事?!?br>
王儒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了點頭,兩聲應是,屁股落到椅子上時背后已經(jīng)出了一身細汗,扶著桌案的手都有些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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