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彼疽箚枴?br>
“我母親離世后,她身邊伺候過的人一個個先后離開,最后留在我身邊的只有奶娘和沈忠、沈義,奶娘……我記得她在我八歲那年生了病,拖了一年后不見起色,因為沒辦法做事,她就主動申請到外地的莊子去養(yǎng)病了,她身體一直沒大好,所以也一直沒回來,只是時不時回寫信回來告知情況。從她走后,這沈府就找不到曾經(jīng)伺候過我母親的人了,你說這是不是有些奇怪?沈家的下人大多都是簽的賣身契,沒有主人放行,他們一輩子都會在沈家做事,怎么會一個都見不到了?”沈君辰越說臉色越難看。
這些人的消失都發(fā)生在他還小的時候,隨著時間流逝,他漸漸長大后也很容易忽略這個奇怪的點,現(xiàn)在細想了才知道不對勁。
“你認為你們家有人故意打發(fā)了那些下人,怕當年的事被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彼疽沟?。
“你不這么認為嗎?”沈君辰征求他的意見。
“不,你說的很對,只是有一點,如果真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那這個人就是你們沈家的主人之一,才有能力做這些事,且做的不動聲色?!彼疽固嵝训?。
沈君辰臉色再變:“能做到這一點的有沈雨堂、柳氏、我爺爺,還有韋氏。其他人的手還伸不到長房這邊來?!?br>
“這樣看來柳氏的嫌疑最大?!彼疽沟?。
沈君辰卻皺眉,微微搖了下頭道:“不,頭幾年柳氏還沒那么的能力,你不知道,柳氏剛進沈府的時候她很不得韋氏待見,或者說除了沈雨堂沈府沒人給她好臉色,所以她除了操持了點沈雨堂身邊的事,其它都做不了主?!?br>
“那就排除了她?”司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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