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凌晨天未亮,沈君辰就發(fā)熱了,嚇壞了沈義,趕緊去找了明心。
沈義咋咋呼呼,鬧出不小的動靜,隱約的福山寺偏僻小院落里的人也聽到了。
慧遠大師放下最后一顆棋子,道:“是老衲輸了。”
司夜一手撐著頭,一手執(zhí)子,微笑的看著棋盤:“大師宅心仁厚,處處留情。”
慧遠大師笑,起身道:“老骨頭啦,坐了一夜,該起來活動活動了。國師,請便吧?!?br>
等慧遠大師離開后,司夜將手中的棋子放下,也起身,往遠處動靜不小的地方走去。
沈義好不容易將明心從被窩里拉出來,趕回客院,就見沈君辰的屋門口不對勁,連忙奔了過去。
只見原本是李二收下了兩名護衛(wèi)守著的屋門口,現(xiàn)在站著的是兩名身穿黑色衣袍的人,他們身形精瘦,背脊挺直,一動不動的站著,神色冷漠,目不斜視。
李二和沈忠臉色怪異的站在一邊,那些護衛(wèi)則一臉疑惑,這客院內(nèi)的氣氛既奇怪又安靜。
沈義卻沒想這么多,他直接朝那兩人沖了過去:“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兩人紋風(fēng)不動,沈忠則一把將沈義拉了過來,“別急?!?br>
“我怎么能不急,你們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這兒不動啊,公子還在里面呢!”沈義掙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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