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懂了,肯定是我躺的地方占了太多位置,他如果躺下來,我就會把他擠下去。
我裹著被子,往里面滾了一圈,然后“咚”一聲,腦袋撞到了墻。
“唔……”都怪尹問崖,把我裹成這個樣子,不然我肯定能在撞到墻之前就停下來。
大概是我撞墻的聲音吸引了尹問崖的注意,我身后的床墊陷了下去,眼前落下一道陰影,頭頂傳來尹問崖的聲音,他的語氣無奈中又帶了一點好笑。
“蒼曉啊,你是笨蛋嗎?”額頭被溫?zé)岬恼菩母采w,輕輕地揉了揉。
哈?你才是笨蛋!我聰明絕頂,什么都懂。就你不懂,你還分不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愛情呢!
我憤憤不平,轉(zhuǎn)身平躺過來,撞入尹問崖的眼眸。
他看我的眼神非常柔軟。
雖然不太恰當(dāng),但我想起了在景山千洞養(yǎng)的那群大白鵝,它們的羽毛是純白色的,順毛擼大白鵝的手感很好,軟乎乎的,掌心掠過羽毛,撩得人心癢,于是為了控制自己不要沉溺擼鵝,便忍不住作亂,把它的羽毛揉得亂七八糟,最后被大白鵝追殺。
“在想什么?”尹問崖似乎看出了我在走神,輕聲問我。
“……大白鵝?!蔽艺\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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