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的明輝燈,和那日我掃山門云梯所提著的明輝燈一模一樣,但不同的是,它們的燈面上用各種不同的筆跡,寫著道歉的話語。
落款都是我不認(rèn)識的人名。
百里澤把我放了下來,姜久思提著兩盞燈,捧到我的面前。
“對不起,先前誤會師弟了?!卑倮餄舌嵵仄涫碌叵蛭业狼福呀盟际掷锏钠渲幸槐K燈遞到我的面前。
這盞燈的燈面落款是“百里澤”,字跡相當(dāng)工整。
姜久思手里那盞燈寫著她的名字,字跡潦草。
話語堵在喉嚨里,我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下意識抬頭去找那個熟悉的身影,轉(zhuǎn)了一圈,看見坐在屋頂上,不知道這樣看了我多久的尹問崖。
暖金色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與平日那個無論何時都保持著靠譜師兄氣場的他不同,今日的尹問崖有些狼狽,他的嘴角青紫,臉頰多了一小道結(jié)痂的傷,像是剛跟人打過架,身上還有沒拍干凈的腳印灰塵。
尹問崖提著一壺酒,朝我晃了晃,笑起來的時候,因為臉上的傷,多了幾分痞氣。
“為什么……”我想問他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這院子的燈籠又是怎么回事,可是話一出口,又忍不住哽咽,喉結(jié)滾動數(shù)次,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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