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師兄好厲害!這九天雪絨在這——么高的峭壁上,他就這樣噔噔兩下飛上去,再嘩一下地飛下來。我還給他說九天雪絨特別嬌氣,需得萬分小心地護(hù)著,摘取下來之后,一點(diǎn)風(fēng)吹都受不得,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藥谷弟子繪聲繪色地說起尹問崖采藥的過程,旁邊的藥童緊張地吞咽口水,期待下文。
我也期待下文。
“結(jié)果他把九天雪絨生長的那塊石頭都給剜下來了!好家伙!那可是器修用真火燒七天七夜才能熔煉的黑巖!”藥谷弟子言語間滿是對(duì)尹問崖的欽佩。
我想,那當(dāng)然了。
尹問崖的劍術(shù)有多厲害,別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嗎?
我雖然和他修的道不同,但我的修煉方式基本與他一致,畢竟我的師父和他的師尊,也曾是同門師兄弟。
真要論起來,我得叫清影劍尊一聲師伯。
但我?guī)煾覆辉S。
他不許我叫清影劍尊師伯,也不許我在他面前提到清影劍尊,盡管提清影劍尊提的最多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晚上尹問崖來探望我,我聞到他身上那股藥草味變得苦澀濃郁,皺了皺眉頭。
這些藥谷弟子也真是的,盡管尹問崖人好,他們也不能把他當(dāng)牛馬使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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