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他終于要解脫了,至少他可以在人生的最后一年得到真正的自由,不必再擔憂父母失望疲憊的神情,不必再和柯黎無休止的爭吵,更不用思考該以什么態(tài)度面對柯南星……
柯鈺想要睜開眼睛,可腦海中的夢境卻一個接著一個永不停歇,意識連同身體一起被淹沒在滾燙荒蕪的沙漠,他又看到了比現(xiàn)在更年輕的柯牧。
價值幾百萬的花瓶自他腳邊摔碎,他驚魂未定地躲開,卻根本躲不開柯牧如同急風驟雨般的怒斥聲。
“好好的學不上,你去拍什么電影!還嫌不夠丟人嗎!”
“因為你,我們家現(xiàn)在成了全京市的笑話!”
……他只是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而已,為什么會是笑話呢。
直到今天他依舊能感受到心中的憤懣和委屈,可是當他抬頭想要辯解時,他又聽到了柯黎對他的質問。
“你真的沒有搶南星的資源?”
柯黎眉眼平靜地對他定下結論:“這不能怪我,因為你的先例太多,我已經(jīng)分不清哪件事是你做的,哪件事不是你做的,如果你乖乖向南星道歉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否則你就別認我這個姐姐?!?br>
柯鈺努力回想那天他到底回答了些什么,可是記憶似乎被一塊沾滿汽油的棉花點燃,他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于烈火焚燒中看見散落一地的機械零件,正如他支離破碎的親情。
右臉傳來火辣辣的疼,比那一巴掌的帶來疼痛還要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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