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遙:“這樣吧,你幫我捏一個月的肩膀,我考慮帶你一起去。”
胡思鴻:“你滾,士可殺不可辱,我決定去舞蹈房不停舞動青春!”
裴薇把做好的試卷放進收納袋,沉默地聽著他們假期都安排,就七天的時間,她應(yīng)該會一直呆在圖書館里,雖然坐在同一個教室,他和展煜兩個人的人生方向,本來就完全不同,也沒什么可遺憾的。
放假第二天,展煜一個人飛到瑞士,做了十幾個小時長途,他也想換個心情,近期總覺著壓抑,走出蘇黎世航站樓看到陌生的街道、藍天、白墻,他突然有點想晴海市那個對他狠心的姑娘。
展頌風(fēng)從十五歲開始就允許展煜一個人旅行,品嘗美食,冒險,和世界各地的人稱兄道弟,他喜歡獨自探險的帶來驚喜和刺激,文化交融的碰撞和新奇感,此刻居然會期待有人能和他一起。
展煜低聲嘲笑自己:“都距離她七千公里了,還胡思亂想什么。”
酒店負責(zé)接機的工作人員,聽不懂中文,用英文問他在說什么。
展煜搖頭,用英文夸獎這里很漂亮。
工作人員很熱情:瑞士是個美麗的國度,歡迎你來這里。
除了滑雪,他在晚上偶爾會在街道上閑逛。
某天傍晚路過一家店鋪開在街角,門口栽種的鳶尾花開得正盛,推門而入,是一家首飾店,暖黃色的光照著里頭很溫馨,店主是一個上了白發(fā)蒼蒼的奶奶,面容和善,沖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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