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讓我難以接受的是,曾經的我,似乎還強迫了這樣可怕他,與自己發(fā)生了不可告人的關系。
雖然可能由于世界游戲的原因,他忘記了,但不可否認,那段經歷確確實實地存在過,而它現在正如烙印般刻在我的念能力之中。
似乎這樣一想,我身體對于解除念能力的強烈抗議,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哪里是簡單的解除念能力,這簡直就是生命的保護傘。但凡亂來一下,估計我人就得原地升天。
我低頭審視著無名指上那枚帶著倒刺的戒指,心中涌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恐懼。
或許,這枚戒指正是他在那場關系中,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強加于我的證明。
倒刺的存在,不僅是冰冷的金屬質感,更是他深沉而復雜的性格象征——
一個擅長隱藏實力、以溫柔偽裝自己的a級危險人物。
有了這樣的認知,讓我更加堅定不能解除念能力的念頭,不光不能解除,反而還要進一步加深羈絆,要牢牢地將這段關系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是,怎么我們的就一長串,到了俠客就短短一句話,”比司吉瞇著眼,一臉狐疑,“不會是俠客有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吧?!?br>
我心狠狠一跳,視線悠悠看向俠客方向,卻見他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柔和的微笑,但那稚嫩如孩童的臉上,卻奇異地交織著一種與其相貌極不相稱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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