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開了車門,待她坐上副駕駛,他自己也上去了,隨即遞上一個保溫杯:“剛煲出來的黨參石斛茶,快趁熱喝。今天冷著了吧?”
他手上系著安全帶,嘴里也沒停:“聽說明天還要降溫呢!可不能再這么穿了,你這大衣看著跟紙片兒似的,回去我給你把在老家買的那件羽絨服找出來……”
楊惜媚喝著熱乎乎的養(yǎng)生茶,心頭也是熱乎乎的,又忍不住想鬧一鬧他,便故意皺眉嘟囔:“好苦,我還是想喝雪頂草莓冰——”
“還雪頂?你看你凍得像不像個雪頂?”林百川果然急了,趁著車子發(fā)動的間隙又從手邊暗格里摸出塊奶糖剝了紙塞她嘴里:“先吃這個甜甜嘴,雪頂是別想了啊,草莓倒可以有,晚上吃完飯咱們就去超市買……”
正說著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囑咐了幾句,聽著應該是在處理火鍋店那邊的事情。
待他掛斷后楊惜媚踟躕道:“以后你還是別來接我了,這個點正是你店里忙的時候,別耽誤你的正事。”
林百川聞言,含嗔地看了她一眼:“瞧你這話說的,啥是正事兒?。拷游蚁眿D兒下班就是正事中的大正事兒好不好?”
說著又繃不住自顧自地傻呵呵笑了出來:“再說這大冷天兒的,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吹著風跑去坐地鐵?”
他是北方人,生得眉眼英挺,長相周正,當年也是個早早從農(nóng)村出來到大城市謀生的精神小伙兒,不過因著常年混跡于煙火俗世,后來又白手起家做餐飲生意,到如今人也變得愈發(fā)穩(wěn)重世故,唯獨在楊惜媚面前還留存著那股憨拙勁兒。
楊惜媚也沒忍住跟著笑了,又問他:“今晚吃什么?”
“你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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