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多雨,綿綿細雨淅淅瀝瀝的,經常一下就是一整日,卷著遠處的薄霧,似一方輕紗,靜靜地淌下。
接連的降雨,使得空氣里都濕漉漉的,門板上浮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水珠。沈橋剛剛收了銀子,順手放進錢箱里,笑著道了句,“慢走,下次再過來?!?br>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正想著該回去做飯了,就見門外站了一個人,似是尋人,正往鋪子里張望。這人似是有幾分眼熟,一時又想不起是誰,沈橋細細的端詳了一會兒,才試探的開口:“大壯哥?”
“哎。”孫大壯應了一聲,見是沈橋,臉上掛上了笑,將肩上扛著的袋子放在地上。目光又在鋪子里轉了一圈,沒看見想見的人,撓了撓頭道:“昨兒回來太晚了,就沒過來,這是些皮料子,不值什么錢,留著冬天做個手套鞋子的?!薄按髩迅缬行牧耍熳?。”沈橋一面倒茶,招呼孫大壯坐,一面朝后面喊了一聲,“大成,快出來,大壯哥回來了?!崩畲蟪刹亮瞬潦?,挑簾從后頭出來,見了孫大壯也是一愣。不怪沈橋一開始沒認出來,實在是孫大壯的變化太大。小半年的歷練,孫大壯整個人壯實了不少,許是西北的風沙太大,人黑了不少,瞧著黝黑精壯,還真不好辨認。
“大壯哥回來了,一路上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還多虧了你們幫我照看著老娘,要不然我也不放心出去?!睂O大壯臉上帶著憨憨的笑,笑起來倒是與以前別無二致。
“大壯哥,你先坐會兒,我回去做飯,今兒在家里吃,算我們給你接風了?!鄙驑蛑麄冇性捳f,收拾好了就準備回去做飯。
家里離著鋪子極近,沈橋一個人回去,李大成也放心,囑咐了兩句,才又坐了回去。孫大壯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門口,直到沈橋的身影徹底不見,才有些不好意的詢問禾哥兒的情況。
李大成知道他的心思,但顧慮著禾哥兒的名聲,也沒說太多,只說禾哥兒染了風寒,今日在家歇著,便沒有過來。
孫大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開口,因著緊張,聲音都有些顫,“大成,我不會說話,可真是誠心誠意的……還托你和弟妹幫著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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