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啥不行的,你拿著慢慢看?!泵侠牙汛笫忠粨],“你看看這柜子里頭,還有啥想看的書,都帶走??蜌馍叮@孩子。”
“謝謝姥姥。”遲雨甜甜地笑著,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得意神情,斜了孟云舒一眼。
行,很行,非常行。孟云舒磨了磨后槽牙。
孟云舒性取向為女這件事在家里人盡皆知,也不是所有親戚朋友都像她媽她姥這么開明,比如她小姨,飯桌上看著兩人親密互動,她給她夾菜她給她倒水,幾次欲言又止,又不好說什么。
老太太懶得說話,就裝聾,只樂呵呵地笑也不開口,誰和她搭話她就反問“你說啥”。倒是孟穎女士滿臉坦誠,兩杯白酒下肚,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什么學(xué)妹,學(xué)妹能跟人學(xué)姐回家過年?這是云云對象兒,女朋友?!?br>
“嗯呢唄,就是一起吃一起住,要結(jié)婚的那種對象?!?br>
“女的怎么了?找個男的就肯定能好好過日子?”
“云云???嗐,也就那樣吧,我經(jīng)常去她那兒住,收拾得還湊合?!?br>
“小雨還上學(xué)呢。對,跟萌萌一樣大,唉,也還行吧。她們年輕人就是愛折騰,賺了點錢也留不住,我說一家人回家不用帶什么禮物,你看看,還是整這一大堆,唉,真不會過日子?!?br>
遲雨和小姨的女兒萌萌同歲,屬于“小孩”的范疇,不能喝酒,只能喝果汁,她不愛吃酸的,孟云舒一邊聽著那邊孟穎女士云淡風(fēng)輕地戰(zhàn)斗,一邊叫來服務(wù)員又要了瓶雪碧,而遲雨正和萌萌聊天……三分鐘后雪碧上桌,孟云舒就走了個神的功夫,再看,二人已經(jīng)把微信加上了。
一打聽,原來是遲雨找朋友幫萌萌搞到了她追的愛豆在澳門巡演的前排票,再然后,萌萌就開始改口叫她“雨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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