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迪克懷疑的表情落在了蕭平臉上,沒有插入話題的他只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情,“我看清長今日的情緒不太對勁,他最近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父親他只是累了?!笔捚綋u了搖頭,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落寞,“你們也知道父親活的年歲有多久,那是長生種都不一定能承受的歲月,更別說那時都沒有成年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你們也許愿意來這里和父親好好聊聊?!?br>
蕭平遞出了那張寫著布魯斯他們房間號的紙條,在那張紙條的背面,留著另一個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碼。認真地注視著從某種關系而言算是自己爺爺?shù)娜?,蕭平神色鄭重地說道,“父親就拜托您了!”
看著那張熟悉的紙張布魯斯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在接下這件事情之前他率先問道,“在這之前我有個問題,自我尸、就是那個替代清長在我們身邊的少年,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或者說,他是如何被清長制造出來的?!?br>
聞言蕭平的轉(zhuǎn)身動作一頓。
……
蕭清長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fā)上,自從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他習慣了放空自己的大腦,眼神飄忽毫無落點的在空中飄蕩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意做的蕭清長靜靜等待著下一個白天的到來。
酒店房間里給客人準備的切塊水果在空氣中緩慢氧化著,帶著水霧和氣泡飲料逐漸失去它的溫度和特色,就連同行的人給蕭清長帶的晚飯也變得冰冷。在這種整個房間都是寂靜的狀態(tài)下,酒店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敲響,眨了眨眼睛回過神的蕭清長走到門口,拉開門他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布魯斯。
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而來的蕭清長表情困惑,“你怎么來了?”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一下,不管是為了那個替身還是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辈剪斔狗浅UJ真地看著蕭清長,為了防止對方一言不合就關門還提前伸手放在了門框上——這也是和蕭平學到的,對方說過蕭清長其實非常心軟,在發(fā)現(xiàn)有可能會傷害到對方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關上門的,“清長,我們進去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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