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做蔥燒海參,還是要做扒釀海參啊?我記得沈抱石沈大師當(dāng)年在省城可是做了一道龍王過海,用了整整九個小時,你也做這個怎么樣?”
聽見這個不懷好意的建議,沈何夕連個眼光也欠奉,龍王過海,十八參三十鮑做龍身翅絲為須花膠做云,我做得起你們吃得起么?九個小時我今晚還睡不睡了?
“不用,我做一個簡單的,就是配料麻煩了一點(diǎn)?!?br>
沈何夕指了指屋子外頭:“你們這兒不是有個小荷花池子?去給我摘一朵荷花,要鮮嫩的?!?br>
荷花?不是說沈家是做鮑參么,要荷花干什么?
再說那個小荷花池子,可是元三同引了活水進(jìn)了后院自己砌起來的,池子邊上建了一個小亭子叫聞荷,到了夏天的時候,那些客人一頓飯不吃上小兩千都摸不著亭子的門兒。
這可是元大廚的得意之作啊,就這么就……去摘了?
廚子們看向他們的頭兒,圓胖胖的廚子揮了揮手,一個小工立刻跑了出去。
女孩兒還不見動作,她看了看被油潤的黑亮的炒鍋,輕輕皺了皺鼻子:“再來一些好水,水溫要五十度上下?!?br>
過了一會兒,一個陶瓷甕里裝了一甕的熱泉水也端了上來。
沈何夕把已經(jīng)洗過的荷花放進(jìn)了甕里,甕是青花的,夜間未曾開放的荷花是紫粉色帶白的,花入凈水,映的一甕清水分外透亮明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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