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了自己當初做過的事情的郭嘉,下意識瞥向在和蕭佚聊天的荀爽,確保這二人都沒有看過來后郭嘉拍著自己的胸膛緩緩吐了口濁氣出來。
還好還好,他們兩人都沒聽到。
實際上就他們幾人相間隔的這個距離,郭嘉說得話再小聲他們兩個人也能聽見。很好奇這件事情的蕭佚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換了個方向和荀爽談天,“這件事情我能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嗎?”
“也沒什么。”荀爽已經(jīng)沒生前那般生氣了,他帶著笑意把郭嘉那段糗事講了出來。
原來那時候的郭嘉才八九歲,聰明好學但厭惡他人說教管束,偏偏正巧郭嘉年幼精力不足,白日起不來晚上不愿睡。這般作息自是被當時的夫子說教一番,郭嘉氣不過晚上看書看得更晚了。
怎料有一日郭嘉困得眼皮都睜不開,看書的時候打了一個盹,案邊的蠟燭被老鼠打翻。蠟燭正巧掉在書桌邊上,木頭燃燒的糊味薰醒了桌上的郭嘉。而那次事故雖然搶救及時讓整間書屋沒什么大問題,但還是有幾本書被火燎沒了一大半,郭嘉是無心之過卻也在之后被打了手心板。
一想起當初那十幾下手心板,郭嘉就不自在地揉著手心,那股鉆心的疼痛似乎還殘留在手掌上。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么奉孝這么害怕?”蕭佚不解得很,郭嘉也不是什么犯了錯誤就不敢面對的人,“他瞧著像是在一直躲你?”
荀爽繼續(xù)解釋,“還不是因為那幾本書都是非常珍貴的藏本,陡然被燒了個大半,爽每每看見他就很橫眉冷對,時間一長奉孝也就躲了起來?!?br>
“不過,現(xiàn)在在地府又見到了編寫這些書的大儒,爽得以見到本人親自探討,故而沒之前那般生氣了?!?br>
就在他們談話時,燃燒的香柱已經(jīng)到了尾聲,在四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最后一點香燒成灰燼倒在了香爐之中。
候場時間已到,唱賣會現(xiàn)在正式拉開了帷幕。在一陣激烈的樂聲過后,臺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跟隨著那人一起上去的還有一張用來放置唱賣物品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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