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清長可知奉孝是何打算?是隨宗族遷走,還是打算一人離去?”
荀彧的問題蕭佚也不知道,自上次一事過后,郭嘉不見蹤影。他們這些好友尋不著人,上門拜訪只知對方去了他處,細細想來已有好幾日未曾見過郭嘉了。
唯一知道郭嘉行蹤的只有戲志才。
因為這人藏在他家酒窖里。
戲志才憂心自己的好酒盡數(shù)被糟蹋,也不放心個醉鬼獨自在這里,他在一旁淺酌杯中水酒,“奉孝這幾日躲在這里終不是個辦法,有什么糾結之處不妨找人說個清楚。”
“志才莫要小氣,嘉這幾日也才喝了一缸水酒而已?!惫巫淼碾p眼惺忪,雖然言語不見其醉意但常常會前后無關,想一出是一出,“且容嘉想想。”
若只是一墻壁,只要學會就能邁過去的門檻,那他一定會探究到底去見識新的世界,但當這個門檻變成了深不可測不見盡頭的天塹,郭嘉猶豫了。
“容嘉想想……想想……”郭嘉趴在酒壇邊上睡著了。
才飲了一杯的戲志才無奈的喊外面的家仆把人送回客房,思來想去遣人往荀氏送了封尺書,聲明將尺書送至蕭平手中由其轉(zhuǎn)送給蕭佚。
恰逢蕭佚在荀氏與荀彧荀攸二人飲茶,這封尺書便直接落在了蕭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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