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沉默了幾秒才回答凌末的問題:“昨天是我沒安排好,錯在過于信任自己的能力,但凡多帶幾個人,也不會控制不了場面,全是我的責任?!?br>
阿海人高馬大體型又壯碩,他的身形和寒時完全是兩種方向,同樣很有力量的兩個人。
寒時就是給你百分百的安全感,而阿海是那種能夠一拳打飛你的類型。
這樣超過一米九的人,坐在駕駛座上都顯得局促,凌末覺得他能夠單手把車掀倒,但此刻卻在認錯檢討。
想著想著被這巨大的反差逗笑了,但阿海還是不為所動,始終保持著懊惱反思的態(tài)度。
“這個你有什么關(guān)系?”凌末笑完認真地說,“而且也沒人有事?!?br>
“不,就是我的問題。”阿海說,“昨天那種情況,如果有意圖不軌的人混在里面,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凌末:“怎么會,你不是想到辦法了嗎,不然我最后也不能從店里逃出來。”
阿??戳艘谎酆笠曠R,說:“這不是我的注意,我當時已經(jīng)亂了。”
不是阿海的注意?
那就是......
凌末側(cè)過頭,看到寒時也在看著自己,只見他揚起眉眼,朝凌末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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