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用手指頭去推那個小老虎,看它倒下去又彈起來,又給戳下去,保持著一種機(jī)械的頻率,形成了固定的節(jié)奏,說實話還挺解壓。
她看著小老虎出神,不知怎么就想到頭一回在陸澄面前做匯報的時候。
第一次合作的那個項目不算特別大,但陸澄還是親自來c市驗收了,那也是蔚然第二次見陸澄。大概是因為從項目開頭就被折磨,蔚然怕她怕得不行,生怕一個伺候不好就吃投訴。戰(zhàn)戰(zhàn)兢兢把陸澄迎進(jìn)會議室,又是倒水又是噓寒問暖,但怎么看怎么僵硬。
陸澄揉了揉眉心,冷淡地道:材料呢?講吧。我趕時間。
哦哦哦,好好好。蔚然忙打開投影,把材料放出來。
會議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但蔚然還是緊張地一直在流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垂著頭盯著電腦屏幕講得磕磕絆絆。
陸澄嘆了口氣,用指節(jié)敲了敲桌子:抬頭,看我。
蔚然聞言猛地抬起頭,看見陸澄有些無奈的表情。
站直了,別發(fā)抖。陸澄直直地看到她眼睛里,不讓她逃避。不知怎么蔚然忽地就有了些底氣,真的就不再發(fā)抖,慢慢地講得流暢起來。
講完的時候,蔚然很是松了一口氣,但陸澄一直沒說話只是看材料。她又緊張起來,偷偷去瞧陸澄的臉色,當(dāng)然是什么也沒看出來。她把手背在背后拉伸著指頭試圖緩解緊張的情緒。
許久,陸澄看完材料抬頭看向她,說的第一句話是:沒有人教過你演講的時候眼神要跟聽眾有互動嗎?
蔚然心里咯噔一下,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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