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晚餐。
涉及兩個人前一天晚上的大吵,涉及冰釋前嫌,涉及兩個人第二個共同金獎的慶祝,還涉及沈桎之夭折在腹胎的告白。
但很明顯兩個人都心不在焉。
池煜沒有主動追究昨夜的事情,換做平時沈桎之會以為對方是被金獎的喜悅所沖擊,如今他偷聽了不該知道全程,明白這是恐同的池煜被同性告白后的驚嚇和沖擊。
他一時不知道是自己可憐,還是池煜更可憐。
早已準(zhǔn)備好的告白如今是再也不可能派上用場,而池煜吃到一半居然想起來,問:“你昨晚不是說有話想對我說嗎?你想說什么?”
沈桎之開口,講的平靜:“我不做科研了?!?br>
池煜以為自己聽錯,下意識追問道:“什么?”
于是沈桎之又講一遍,重復(fù)說,他不做科研了。
很俗套的一段話,沈桎之講下來的時候覺得好笑,心里想這臨時的詞居然比提前寫好的告白信更要流暢,這份坦白無非只是告知隊友,自己以后不再走科研道路,問為什么嗎,因為要回家繼承家產(chǎn)。
荒謬又好笑,沈桎之講完真的很輕地笑了出聲,笑完發(fā)現(xiàn)池煜的表情難過至極,便閉了嘴,心里也嘆氣。
過了很久池煜才開口,嗓子都有點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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