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忽然聯系不上那個調劑師了。
那個調劑師時常要執(zhí)行機密任務,羅清晨不以為奇,只好用別的方式留下訊息,等待對方查看。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譚月陽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因羅清晨每次要錢都會添加許多虛假的抱怨,比如特管委監(jiān)視太狠,她打不了工,好恨;比如社區(qū)的特殊人類協調員太兇,時常罵她,還不讓孩子上托兒班,她也好恨。她總是發(fā)這些兇惡的牢騷,信息中加一些錯亂的字詞和標點,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神智不太正常的女人,好徹底斷絕譚月陽和她見面的想法。方法是奏效的,譚月陽回復很快,又很嫌棄:好了好了,明天就打錢,你冷靜點。--過往的刻意經營,讓譚月陽確信羅清晨現在對特管委和周圍的人們充滿惡意。他也因此認為羅清晨不會向他人求助,更不會泄露這些原本就跟她有關的重要信息。
羅清晨從他口中套出了不少事情。
那個獨角獸人來到中國,是專程到王都區(qū)尋找一個可以為他安裝角的整形醫(yī)生。對方是血族,女性,排斥男性,如非必要絕不給男性動手術。獨角獸人打算親自來見她,嘗試說服她。
羅清晨從譚月陽口中聽到了許多與王都區(qū)相關的事情。那個危險但自由的地方,那個可以隱匿一生而不必擔心被仇敵發(fā)現的地方。
羅清晨問,他為什么一定要見我?你如果不肯告訴我原因,我可就不去了啊。
譚月陽答,我跟他說過你的特殊能力。
羅清晨又問,我是向導,他是獸人,我們沒有關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