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須子不吭聲。
向云來抓緊了赤須子的肩膀:哥們,聽我說,你的海域非常特別。我確認我剛剛遭受了海嘯,但你的海嘯居然能夠蔓延到防波堤,這從未有人做得到。
聽到海域特別這句話,隋郁忽然看著向云來。向云沉默地與他交換目光,示意他仔細聽。
你認識那個真正的赤須子,對嗎?向云來放輕了聲音,我看到的,是赤須子所看到的,當然也是他經(jīng)歷的,對嗎?
眼淚從一塌糊涂的臉上滴落,剛落在他赤裸的胸膛,立刻蒸發(fā)了。
向云來湊得很近很近,才聽得清赤須子的囈語:他在他在我我的身體里
眼淚決堤一般洶涌。他嘶啞地哭著,眼淚混著血滴落下來,連柳川都手忙腳亂,抓起擦柜臺的抹布給他吸干淚水。
沉重的敲門聲忽然響起。砰砰砰、砰砰砰,有節(jié)奏的,不容置疑的。
胡令溪一個眼神,柳川立刻捂住了赤須子的嘴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花園鰻也僵著,只有音樂聲回蕩。
老胡,是我。外頭的人說話聲音相當凝滯粗啞,聽人說,你的店來了個不速之客,好像是我們011區(qū)在找的人。
投在窗上影子十分粗壯。不知何時,地底人包圍了前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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