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賴我?向榕難以置信,我有什么可值得你依賴的?
我沒有隋郁這個潛伴的時候,總是你把我從別人的海域和我自己的噩夢里拉出來。王都區(qū)的日子對我來說沒什么意思,但一想到回家能看到你,我做什么都有勁。我期待你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我期待你實(shí)現(xiàn)理想,因?yàn)槟憔褪俏铱鞓返脑搭^。我們相依為命,而不單單是我為你付出。向云來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掏給向榕看,不是你,我可能會一直留在那個爛地方,說不定還會走投無路,把自己腎臟或者骨頭賣給地下市場的人。你是我生活和往前走的理由,榕榕。我們都是彼此的理由,對嗎?
眼淚狂涌的向榕抱住了自己的哥哥。她放聲大哭:可是可是任東陽
在她的哭聲里,向云來聽見了從身旁的便利店里傳出的奇怪呻吟。便利店的門半掩著,里面有著什么東西。
向云來走進(jìn)去,向榕在后面拉著他不讓他前進(jìn)。但他還是看到了室內(nèi)的景象:一個巨大的方形鐵籠里懸吊著一個不斷旋轉(zhuǎn)的人。
那人因痛苦而不斷喘息,低泣。在他終于朝向云來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向云來突地感覺一陣惡寒。
那是遍體鱗傷的任東陽。
這里不是王都區(qū),是任東陽的刑場。向榕在他身后說,有多少間房子,就有多少個任東陽被困在里頭,甚至被我殺死。
第90章
想要讓討厭的、比自己強(qiáng)大的人永遠(yuǎn)閉上那張可恨的嘴巴,應(yīng)該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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