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鎮(zhèn)定一點(diǎn)!向云來恨他長得太高,自己根本無法與他平視,只能抓住他肩膀,知道我是誰嗎?看清楚我,好嗎?別怕,我在這里,你海域里的任何問題我都可以解決,明白嗎?
柳川怔怔看向云來,點(diǎn)頭。
向云來:告訴我你怎么了?
眼淚從這個頭發(fā)和瞳仁都像墨一樣黑的青年眼中滾下來。一句話被他嚼得粉身碎骨,向云來湊近了,才捕捉到碎片:方虞他們頭他的頭
向云來心頭一沉:完了,方虞,柳川的命門。
此時隋郁不在身邊,向云來沉聲說:你不用說,我直接看,可以嗎?我能進(jìn)入你的海域嗎?你必須保證不攻擊我,不誘發(fā)海嘯,你要讓我深潛,讓我看到你的深層意識和記憶,聽到了嗎?柳川!聽明白沒有!
他頓了頓,放緩聲音:我是方虞信任的人,你沒忘記吧?
柳川不停點(diǎn)頭,顫抖著雙手接過從向云來肩頭跳出的象鼩。向云來立刻進(jìn)入了他的海域,甚至直接越過了防波堤。但是還沒看清楚海域中翻涌的是什么東西,柳川的自我意識就朝他張開雙臂,把他抱進(jìn)懷中。
向云來渾身發(fā)抖:柳川的自我意識正處于狂怒和狂悲之中,他的視野瘋狂晃動,唯一能看清楚的,是自己正坐在一個會議室里,面前有三個人:謝子京,雷遲,和一個向云來不認(rèn)識的女人。
柳川雷遲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方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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