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臥室門“砰”地一聲在黎家炸開,路之恒虎軀一震,手也跟著哆嗦了一下,剛洗好的水蜜桃水靈靈地滾掉地上,被一條三個月大的小金毛犬撿漏,黑黑的爪墊小心翼翼扒拉著粉粉的桃子,奶聲奶氣的“汪”了一聲試圖吸引沙發(fā)上的小主人。
朗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空調被里,但屁股卻高高翹起,仿佛能頂起桌上放的一盤丹東大草莓。
路之恒更是大氣都不敢喘,拿著抹布對島臺上的一塊白斑反復擦拭,他不可能看不出那是大理石的紋,但現在他偏偏就是覺得那是油污,嗯,白色的油污。
“路、之、恒!”
強壓的怒火從牙齒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黎樂叉著腰,手里攥著的仿佛不是手機,而是一塊隨時就能飛出去砸在某人頭上的板磚。
他這些天一直在選幼兒園,有貴族學校也有公立學校,為此他建立了很多excel表格來評估師資力量,又去實地考察學習氛圍,最后才定了現在這所國際雙語幼兒園,忙了快半個月結果向博洋告訴他“路總從我那兒要走了報名表,他說親自去交……沒有?難道路總沒……”
他還沒說完,黎樂就明白了。
此時此刻,他站在走廊前,居高臨下盯著對面格外忙碌的背影,一想到自己這么久的努力都白費了,黎樂怒火中燒,放下自他們和好以來最狠的一句話:“你這個月都別想進屋了,在沙發(fā)上孤獨終老吧!”
路之恒瞳孔驟縮:“不要啊老婆!”
然而他的挽留沒有任何效果,午夜十二點,路之恒抱著被丟出來的枕頭蜷縮在沾滿了狗毛的沙發(fā)里,偌大的客廳冷冷清清,就連小狗都能搖著尾巴跟朗星進主臥,路之恒卻只能眼巴巴盯著二樓緊閉的房門,心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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