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黎樂的身上,指著玻璃門上他的倒影道:“喏,我們班的新同學(xué)?!?br>
玫瑰信息素縈繞在鼻間,這次淡淡的,和那束花一樣。
他被厚厚的羽絨服裹著,遠遠看去倒像個沒成年的高中生……黎樂輕笑一聲,很多年了,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看到從前的自己了。
那個被家里人溺愛的、被教授和師兄師姐們寵著的、敢質(zhì)疑一切并無所畏懼下戰(zhàn)書挑釁別的學(xué)院鋼琴生的、嬌縱囂張的自己。
現(xiàn)在的他,幾乎丟掉了半條命,成了一個破爛桃子。
一點都不甜。
還苦的要命。
黎樂坐在后座,冷風(fēng)呼嘯從耳邊吹過。
看著面前少年稍顯瘦弱的背影,黎樂實在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啊?你說什么!”岳凡扯著嗓子喊道,不遠處還有路過的學(xué)生朝他們看來。
黎樂趕緊扭過頭,羞憤地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小聲點!我問你為什么?”
他好像聽到少年輕笑一聲,但又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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