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若真是如此,你當(dāng)初能活下來,并且以天虞皇子的身份出生也定然和他也離不開干系,后來他又耗費了大半生修為救你。一邊殺你,一邊救你,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陸無咎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也許是我身上有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他不得不救我。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搭在桌面的食指叩了叩:“耗費大半生修為只不過是對外的說辭,倘若他真是當(dāng)初那個人,能活到現(xiàn)在本就深不可測。何況,當(dāng)初玄霜神君明明喝下龍血,已經(jīng)清醒,是突然又走火入魔的……”
連翹眼睛陡然睜大:“這么說,甚至當(dāng)初玄霜神君突然發(fā)狂也不是意外?也與他有關(guān)?”
“天虞離神宮并不算遠,他一直沒到,偏偏玄霜神君出事不久恰好趕到了?!标憻o咎抬眸,“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
連翹聽到這里后背微微出了冷汗,的確是巧,若說一件事是巧合也就罷了,偏偏陸無咎身上的每件大事都和這大國師脫不開干系,事事累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起疑。
倘若這大國師真是從千年前一直活到現(xiàn)在的,心思之深,手段之高,絕非一般人能比,就拿陸無咎轉(zhuǎn)生這件事來說,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最關(guān)鍵的,他也是神,并且多活了這么多年,真正動起手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何況,陸無咎還走火入魔過。
連翹隱隱擔(dān)憂:“你身上的魔氣要緊嗎,會不會又因此被設(shè)計?”
陸無咎摸了摸她的頭:“暫時無礙。飛升之后我身上的魔氣和靈氣并存,互相壓制,反而平靜許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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