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抬眸:“每天?”
兩邊還對峙著,他這么日日過去確實冒險。
陸無咎嗯了一聲,其實沒說完,她若是再不醒,他本打算把她帶回來,每時每刻看在眼皮底,所以御座上才放了她喜歡的雪狐皮,里面的榻上也鋪了一張,如此一來,無論他是議事還是休息,她都能時時刻刻在身旁。
還好,她醒了,不僅如此,自己上了門。
連翹渾然不知他的另一重心思,發(fā)作已經(jīng)十分難受,心又軟得一塌糊涂,壓根說不出拒絕的話。
偏偏陸無咎好似還沒發(fā)現(xiàn),突然又開始纏吻,從唇角到雪膩的脖頸,寬大的手掌箍在霜白的襦裙弧線邊緣,不強迫也不逾矩,就那么卡著分寸,來來回回,磨得連翹眼底升騰起一股微濕的霧氣。
與此同時,他膝蓋擠滿她雙腿,連翹微微一掙扎,擦過那金線繡著的繁復(fù)云紋,眼睫又開始顫,輕輕亂哼。
她漸漸渾身發(fā)軟,攀著他的肩小聲問:“會不會有人敲門,你那么忙。”
“誰敢?!标憻o咎語氣低沉,“再說,一個時辰而已,嗯?”
連翹糾結(jié)再三,再信他一回,紅著臉答應(yīng):“那你說話算話?!?br>
話音剛落,陸無咎定定望著她,緊接著連翹忽然被扣著后腦吻住,強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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