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唇重重地揉她的唇,疏解壓抑的火氣,連翹抖得厲害,也怕得厲害。忽然,陸無咎親她的同時像那日剝蓮子一樣揉搓一下,她控制不住咬破了舌尖,外面披著的那件流光溢彩的青鸞羽衣被她哆哆嗦嗦地抖掉了地,整個人也軟軟地倒在他肩上,像汗脫了一樣。
陸無咎吻了吻她側(cè)臉,連翹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啪嗒,鼻尖通紅,捶著他的肩膀:“你討厭!”
陸無咎挑眉:“誰主動找的我,我討厭?”
連翹眼淚汪汪,很是倔強:“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你欺負我!”
“蠢得不行?!?br>
陸無咎悶笑,一抽開,攬著她的腰附在她耳畔低低解釋。
連翹聽得一愣一愣的,等一明白,她又面紅耳赤,拍打陸無咎的胸膛。
不像泄憤,而是羞憤,陸無咎倒也沒計較,反而輕笑一聲,單手抱著她坐到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安撫著她的脊背。
好一會兒,連翹終于安靜下來,眼尾還是紅的,垂眸看著陸無咎慢條斯理地用她的裙擺擦手。
他神情很認真,連翹微微咬唇:“你、你是不是很嫌棄?”
“嫌棄什么?”陸無咎抬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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