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怒斥道:“事情還沒水落石出,你竟然動用私刑?”
周靜桓眉眼冷冷:“此女擅闖我院中,不管殺沒殺人,其心可誅,我已然手下留情,難不成諸位真當(dāng)我周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可以任意出入恍若無人之地?”
晏無雙按住連翹的手,讓她不要沖動。
連翹沒再說話,臨走卻回頭一眼,記住了周靜桓今日的每一絲神情。
——
骨釘這種東西極為惡毒,雖然不像刀砍劍劈那么猙獰,小小一個釘在人的脊骨上卻會讓人痛入骨髓,周見南替她護體,連翹將那入骨的骨釘拔出,縱然是晏無雙如此強悍的人也痛得臉色發(fā)白,額生虛汗。
幸好周見南那日偷了不少靈花靈草做成了丹藥,晏無雙服下后臉色這才好看些。
連翹攥緊了手中的骨釘向她承諾:“你放心,我定會替你報仇,把這枚骨釘還回去。”
晏無雙緩緩擦去手臂的血跡,冷笑道:“我要親自報。”
周見南現(xiàn)在身份很尷尬,他明明記得這個堂兄從前并非如此,又不好說什么,于是問道:“你剛剛說周夫人是澆花時突發(fā)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時為何屋里并沒有花?”
“沒有?那一定是周靜桓把那花拿走了?!标虩o雙回想道,“屋子只有一個他,不是他做的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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