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家的人好像應(yīng)該都有點遲鈍。
倒也是,平日里姜元粗心大意,沒盡到的那些孝道都被許馳銘給補上了。
每天一問好,三天一送禮的。
姜煙以前還覺得許馳銘真是姜元的真心兄弟,這人真能處。
現(xiàn)在......她只能說,手段太高,不得不服。
姜元雖然是個少爺,但實際上出國的次數(shù)卻不多。
這次來的這個地方更是從來沒有來過。
剛一下飛機就生病了,整個人也沒什么力氣。
許馳銘從外面買了早餐回來,見人還在睡,眉梢微蹙。
伸手在那額頭上碰了碰。
好像有些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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